算清楚。
……
次日。
省学。
小院。
闲来无事。
只能来省学上课了。
这乡试放榜至少也要等到半个多月之后了。
毕竟这乡试要考三场,每场三天,基本每天都有几篇文章。
如此算起来,每个考生这九天时间都写了差不多三十篇文章。
汉江省的乡试总参考人数差不多在三千人左右。
也就是说……
总共有十万篇文章……
这个数字……
太癫了。
“子期。”
“考得如何?”
“将第一场的几篇文章默写下来。”
“为师帮你看看。”
刘青芝笑着道。
方子期点点头,凭借他的记忆力,虽然不能将文章完全复原,但是倒也差不太多。
刘青芝看完之后,连连点头。
“不错。”
“破题都很好。”
“非常精准。”
“意境也不差……”
“嗯!”
“就是这文字…略显得谄媚了些。”
“不过…倒也颇为契合你那位柳师的文风。”
“子期。”
“回头会试的时候,除非你那柳师仍旧给你当主考官,否则这文章尽量写得收敛一些。”
“若是真碰到那种顽固的老学究,子期你这文章是要吃大亏的。”
“毕竟……”
“现在大梁早就乱成一锅粥了,你文章中所言的陛下圣明和天下河清海晏实在是有些…牵强附会了。”
“哎!”
“不过你若真将大梁的现状如实地写出来,那些阅卷官怕是又要觉得你是在诋毁大梁,说不定还要扣你一个大逆不道的罪名。”
“所以说…这学子很多时候也是真不容易。”
“那些阅卷的大人们,皆是从学子一步步走上去的。”
“他们亦知此中艰辛。”
“可在阅卷时,仍旧要刻意刁难。”
“甚至于有可能因你文中多写了几句大实话,就要直接黜落你。”
“这大梁的文坛…现如今亦不复往昔之清明也!”
“朝堂之上的那些所谓清流,亦多道貌岸然之辈。”
“反倒是你那柳师,虽顶着‘舔靴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