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走出贡院,浑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样,感觉貌似于被人毒打了一顿……
此刻方子期耷拉着头,连头都不想提起来了。
此刻方子期连站立也不想站立了,干脆直接躺在骡车内等着众人出来。
花允谦和方砚秋的状态比方子期好不到哪去,皆是面带菜色,双目失神。
“总算……总算是熬过去了……”
“呼…呼……”
“没…没了……”
“结束了。”
“这地方我打死都不想再来了。”
“诸天神魔保佑!一定让我这次乡试中榜!”
“只要我乡试中榜,我三…一个月不吃肉!我让我爹一年不准去勾栏听曲!”
花允谦义正辞严道。
好一个孝顺的好大儿!
“我现在啥都不想了,就像是回家睡一觉……”
“我感觉脑子快要炸开了……”
“乡试结果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让我踏踏实实睡个觉就成。”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死在乡试的考场上了。”
“这九天下来……我感觉一年都不想写文章了。”
方砚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态崩了。
“好在,都结束了。”
“等回家好好睡一觉。”
“明晚都来我家庆祝一下乡试结束。”
方子期邀请道。
“好的子期。”
“今晚我就在允谦兄家里睡,实在不想再跑了。”
“真扛不住了。”
“哎……”
“我现在脑子彻底空了。”
“什么都记不住了。”
方砚秋说话间,靠着骡车门框,直接睡着了……
这是真累着了。
也不挑地方了。
继续等了一会儿。
他爹方仲礼也出来了。
他爹方仲礼虽然脸上亦露出疲色,但是看得出来,还是有余力的。
干过农活的就是不一样,这体质杠杠的。
今日林疏桐比周夫子先出来。
出来的时候一走一晃悠……
但是脸上却时刻挂着笑容。
林望舒连忙上前搀扶。
“爹!”
“考…考完了。”
“总算是坚持…坚持到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