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场还三天……”
“太畜生了!”
花允谦此刻耷拉着脑袋,俨然没有第一场出来时的活蹦乱跳了。
这心气,早就耗没了。
倒是一旁的方砚秋此刻脸色通红,目光炯炯有神。
“子期!”
“第二场有一道题是你之前教过我们的!”
“子期!”
“你居然押中考题了!”
“太厉害了!”
方砚秋一脸激动道。
“嗯?”
“是么?”
方子期一愣,他还真没太注意。
因为第二场的那些题目大多都是格式化的东西。
按部就班地去写就行了。
所以能碰上原题也很正常。
比如那判语题,来来回回的,不就是那么几个案子吗?
要么就是张三和李四争夺田产。
要么就是子女争夺遗产。
又或者是胥吏收取贿赂……
大同小异。
众人继续在原地等了一分钟。
才看到他爹方仲礼一脸疲惫地走了过来。
“子期!”
“周夫子还没出来吗?”
方仲礼此刻的目光在周边扫了一眼,当下也顾不得疲惫,神色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毕竟周夫子可是得了风寒的……
“还不曾。”
“再等等。”
方子期皱眉道。
心中也在默默祈愿……
但愿周夫子没什么问题吧。
好在。
等了约莫两刻钟后。
周夫子终于从贡院内走了出来。
此刻的脸色极为煞白,身体摇摇晃晃的,头发散乱,目光失神。
方子期和方仲礼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夫子,感觉如何?”
“我们送你去医馆。”
方子期连忙道。
“我…咳…咳咳咳……”
“没……没什么……”
“就是透支了一些体力罢了。”
“尚且…尚且还能撑得住。”
“呼……”
“总算是…熬过来了,就…就剩下最后一场了。”
“乡试…快要结束了。”
“只要…只要考完了就好了。”
“成绩不成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