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粉一冲就鼓起来了。
方子期暗自给了那青年胥吏一个好评。
吃饱喝足后,方子期也没忙着誊写。
不然一下午都没事干了。
干脆将木板放平,方子期人小,刚好能躺在上面,直接裹着身体睡下了。
但是天气实在是太炎热了。
翻来覆去许久,方子期才来了些困意。
等他醒来时,也不过才未时四刻(下午两点)。
方子期叹了口气,花了半个时辰,认认真真地将三篇文章誊写好,然后同那青年胥吏大眼瞪小眼,实在是没事干了。
天气又热,又睡不着……
青年胥吏此刻站在那里,显得很不自在。
一双眼睛根本不敢跟方子期对视,额头上时刻在冒汗。
“难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他不会是在想着怎么将我也送去大牢吗?”
“我也不曾得罪于他……”
“不应该吧……”
“我只想本本分分地将差事做完啊……”
青年胥吏此刻很紧张。
坐如针毡,立不安席……
一会坐着一会站着。
再加上这炎热的天气,搞得他心态已经彻底崩了。
最后。
他实在忍不住了。
主动提着些热水送到方子期的考舍内。
“嗯?”
方子期一愣……
他没叫热水啊。
这青年胥吏几个意思?
而且过来送热水的时候,脸上还露出谄媚讨好之色。
方子期心中暗忖:“难不成这青年胥吏是我恩师柳承嗣安排过来的人?”
方子期想到此处,对着青年胥吏笑了笑。
青年胥吏当即心中一松,只感觉方子期的笑容就像是寒冬的飞雪般降落到他的身上,让他的炎热之意为之一松。
接下来。
基本上每隔半个时辰,这青年胥吏就要给方子期送一次热水。
而且每次过来皆是满脸讨好……
搞得方子期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
“就不能一次性将试题都发下来吗?”
“枯坐真没意思啊。”
“要是有几本书看看就好了。”
“也不知道我爹他们…考得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