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本质上都算是他的学生。
现如今同几个学生一同参加乡试,若是学生们都中榜了,他这夫子却名落孙山,那今后还有何颜面同这几位学生待在一起?
总而言之。
各种想法聚焦到一起后。
就导致了他这位夫子心理压力极大。
方子期所能做的,也就是尽量排解罢了。
咚!
突然。
一阵铜锣声响起。
只见檐角的铜铃也在晨风里发出轻响。
巡绰官走到贡院大门前对着众人高喝:“卯时到!启门验身!”
……
此刻其实队伍早就排起来了。
方子期等人算是靠后的位置。
方子期也没想到,他三点多起来,来贡院都算是晚的了。
等轮到方子期等人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卯时三刻了。
按照规定。
方子期解开发髻,脱掉身上的襕衫,然后有两名差役走过来一点点地搜索着方子期全身上下……
严防夹带小抄!
好一通鼓捣,才算是结束。
方子期刚核查通过没多久,右侧排列的一名学子突然脸色大变。
因为胥吏脱了他的靴子,并且仔细查验靴子的奥妙,最终居然在靴子的夹层之中搜出来几张写满经文的绢帕。
“不是我…不是我……”
“我不知道……”
“我冤枉!”
“我这靴子买来就这样……”
“有奸人欲害我!”
“真不是我!”
“大人!大人容禀!”
这个学子此刻浑身赤裸地在那里蹦跶着,激动地逐渐红温。
“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交由提道学衙门处理!”
胥吏头目摆摆手,云淡风轻道。
这种事情,在此之前就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早已习惯了。
至于说冤枉?哪来的那么多冤枉?
就算是冤枉,那也是你该受的!谁让你自己不仔细核查呢?
当然。
这个在靴子夹层藏经文绢帕的,自然不是被冤枉的。
但是那些在考篮中被搜出小纸条的,才是真冤枉……
毕竟没有哪个筛子夹带会在考篮里面夹带着,这不是明摆着自投罗网吗?
“这真不是我的!”
“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