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还有这个习惯,那回头我去给夫子买几斤康建省的烟叶,据说那边的烟叶独着于天下。”
方子期上前闲聊道。
“哎……子期,我平日里也无吸烟之习惯。”
“只是今日,莫名地感到有些躁动。”
“说起来这乡试我已不知道参加了多少次。”
“但是这一次,最为彷徨……”
“这岁数越大,胆子倒是越小了。”
周夫子苦笑道。
“夫子,说明本次乡试夫子上心了!”
“有心者,事竟成!”
“看来夫子这一次定然是能中榜了!”
“夫子!”
“放心吧!”
“您之学问我还是知道的,只要正常发挥,不说拿个解元回来,榜上有名不在话下!”
“若是夫子都上不了榜,那这乡试定是有人徇私舞弊了!”
“到时候我替夫子去敲登闻鼓去!”
方子期忍不住玩笑道。
“你这小子,还打趣起我来了!”
“子期!”
“能认识你,可真好。”
“你爹娘都觉得当初是因为我指导于你,你才能连中三元……”
“其实我心里清楚,就算没有我,以子期之才,仍旧能连中三元。”
“我于子期而言,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罢了。”
“可子期于我而言,就是人生中的一盏明灯……”
“若无子期指引我前行的道路,我现在应当还是那个混吃等死、不问世事的乡野老秀才吧……”
“可能再过个十年二十年,尘归尘土归土,一切归于沉寂。”
“世间再无我这般人……”
“但是现在……”
“我居然又能走在举业之上……”
“子期!”
“夫子…多谢你了。”
“夫子是你的假夫子,但是你却是夫子的真贵人!”
“此生我能得遇子期,已耗尽我三生之福运也!”
周明谦今日感慨甚多。
“夫子!”
“您要是这么说,可就折煞我了。”
“你我之间,永远都是互相成就的。”
“没有夫子您的勤恳教导,就没有今日的方子期。”
“没有我日日缠着夫子您,那您以后怎么当吏部尚书?”
方子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