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地看向方子期……
望子成龙可比望己成龙更有前瞻性和成就感。
“爹,四十怎么了?“
“四十正是奋斗的好年纪!”
“爹!”
“立起来!”
“你要是不中举,明年怎么参加春闱?”
“明年不参加春闱,你怎么中进士、放官?”
“爹,我岁数太小了,就算是中进士,大概率也是会让我沉淀几年才放官的。”
“但是爹你不一样,你今年三十九岁,明年四十,只要中了举,立马就能放官,当了官,才能保护好这一大家子。”
“爹你到时候放了官后再奋斗个几年,等我进入官场前,最好晋升到三四品这样,到时候也能给我一些官场上的助力了。”
方子期的目光看向方仲礼,望父成龙的目光不再掩饰。
方仲礼蠕动着嘴唇,顿感压力全朝着他涌过来了。
“奋斗个几年,升到三四品?”
“子期……”
“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太理想化了。”
方仲礼苦笑。
多少人一辈子都在原地踏步。
就像花允谦他爹花承祚,中了同进士之后放的官就是正七品县令,这么多年了,还是正七品推官……
方仲礼本来想说这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想了想,还是留了些余地。
理想还是要有的嘛……
“爹!”
“对于普通人来说,几年时间从刚中进士放官到晋升三四品确实难。”
“但是爹您是普通人吗?”
“放心爹!到时候我会帮你扫清前面的路的。”
“你就负责升官就行。”
“对于爹你中进士之后的五年升官计划我都总结好了。”
“到时候你要是放官在京城,我老师柳承嗣那边应该能借到力,到时候我再为你结交一些人脉。”
“若是放官在地方上嘛……按部就班地当官肯定不行,三年一考评,太慢了。”
“到时候完全可以将咱家这酱油方子给献上去,或是研究其他几个方子…亦无不可。”
“就比如之前的曲辕犁……”
“当初咱们父子都是白身,敬献曲辕犁只能捞个宁江府的宅子加一百两银子。”
“可若是有了官身,再有曲辕犁图纸类似的东西,少说也能官升一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