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被卖上了五十两银子。
不过方子期倒是没这个担忧就是了。
直接找他师兄宋观澜或是老师刘青芝担保都可。
至于说银钱?
谁会收?
将报名这一摊子事搞定,就等着下个月参加乡试了。
接下来的日子。
方子期等人读书越发用功了。
尤其是周夫子,此刻俨然是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态度,一心全都扑在圣贤书上。
脑子里除了读书,已经装不下其他事情了。
这段日子。
他大伯突然来了一次。
“老二。”
“你在省学读书,据说你班上还有举人?”
“帮我牵个线,给我作个保。”
“不然我连报名这一关都过不去。”
“此次乡试,我是很有把握的。”
“不说十成把握,八成是有的。”
“最近我读书做文章的时候,每次皆有一种通透之感。”
“老二!待我考中了举人,以后咱们老方家可就是举人门楣了!”
“今后你也与有荣焉!”
“到时候你家大丫二丫想要相看人家,档次亦能高一些。”
“这是咱们老方家的大好事!”
方伯山脸上时刻挂着自信神情。
方仲礼张了张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何时才能有你一半的自信啊……
“大哥。”
“现在这举人作保,市场价就是五十两银子一个举人。”
“需要两名举人的话,就是一百两。”
“或者你按部就班让禾阳县县学和宁江府府学出具保结文书。”
方仲礼直截了当道。
让刘青芝或是宋观澜出手的时候,方子期和方仲礼作保的钱自然不会收。
但是周夫子和方砚秋在报名的时候,可不好意思也免费。
毕竟都无亲无故的,人家凭什么给你们免费?
所以周夫子和方砚秋都是出了银钱的。
只是刘青芝也不差这点钱就是了,只是象征性地收了一些。
现在方伯山这来的意思,显然是想白嫖。
人情…很多时候可比银子值钱得多。
“我要是能让县学府学出具保结文书还来找你做什么?”
“不是说你同子期在省学混得极好吗?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