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语不惊人死不休。
“迁都?”
“真的假的?”
“子期!”
“真要迁都?”
原本无精打采的宋观澜突然眼冒精光。
“八九不离十吧。”
“不迁都,等京畿省的潜力榨干燃尽了,就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我若是新帝,绝不会坐等灭亡的,不如趁着自己还有一些实力,迅速迁都应天府,如此一来,稳固南方,借助南方之经济,至少还能保住半壁江山。”
“如此在南方励精图治,将来未必没有机会反攻北方。”
“只要底蕴在就好。”
方子期分析道。
听到此言,刘青芝忍不住深深地看了一眼方子期。
“子期啊。”
“以后这等‘我若是新帝’的话就不要说了,万一被有心人听去了就不好了。”
“你可切莫要学你师兄的离经叛道。”
“你师兄的学问可以学,至于其他,皆是糟粕,莫要学!尤其是这离经叛道、无君无父……”
刘青芝忍不住脸色沉重地劝说道。
“额…知道了老师,学生也就打个比方。”
“老师。”
“其实触发新帝迁都无外乎两个条件。”
“要么就是黄角叛军打入了京畿省,朝廷的军队撑不住了。”
“要么就是边军因粮饷不足,滋生反叛,从而使鞑子南下。”
“若是前者倒还好,这通衢府应当短时间内没什么大问题。”
“若是后者……”
“这事可能就真的麻烦了。”
“鞑子入境,整个北方…恐都将成炼狱。”
“届时这通衢府…恐怕都不安全了。”
方子期提醒道。
“但愿局势不会恶化到那个地步吧。”
“好好的大梁朝,怎么就乱成这个样子。”
“哎!”
“再这么乱下去,也不知道八月份的乡试还能不能成功举行了。”
刘青芝揉了揉胀痛的脑袋,此刻觉得很头疼。
“因战乱之缘故,所以今年的院试…宁江府和汇川府的学子都将要在通衢府参加院试……”
“马上也要开考了。”
“子期。”
“再过几日,我就要去监考了,到时候可能就没有时间指点你学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