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笑了笑,随即拍了拍方子期的肩膀道。
“师兄。”
“你我师兄弟之间不必说这些。”
“有事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就像你有事,只要老师发句话,咱们的苏师叔不也是竭力帮忙吗?”
“这师兄弟的情义…可不比亲兄弟来得差。”
方子期笑道。
宋观澜下意识点点头,随即眼眸中露出一丝犹豫。
“子期。”
“你同苏师叔……最好还是不要走那么近。”
宋观澜咬着牙,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做出如此提醒。
“嗯?”
方子期一愣,这什么意思?
不让他同师叔走得近?他这师叔还会坑害于他?
有他老师在,会吗?
应当…不会吧?
“师兄,你是觉得苏师叔靠不住?”
“我观苏师叔还是很念旧的。”
“他对老师也素来尊敬。”
方子期忍不住道。
“我不是觉得苏师叔靠不住,我只是觉得那晋王靠不住。”
“苏师叔陷得太深了。”
“但凡将来晋王继承不了大统,师叔必死无疑!”
“哎!”
“不过成王败寇皆是如此。”
“赌博一时爽……”
“赢了自然喜笑颜开。”
“可要是输了呢?”
“以前我还觉得这晋王有几分帝王之相。”
“但是当看到他为了能够笼络住黄角叛军居然将汇川府和宁江府两府之地拱手相让给叛军……”
“此事做了之后,虽仍旧能以舆论去糊弄百姓,然…这天下聪明人何其多也?”
“民心已受影响。”
“除此之外。”
“北方的鞑子怎么会这般凑巧在这个时候选择叩关?”
“且不说时机不对,光是这种巧合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了。”
“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但在大是大非上若是行差踏错,气运可就受影响了。”
“当然,子期,我也就是随便说说。”
“单说苏师叔这个人,还是很讲情义的。”
“你随便听一耳朵就好,倒也不必过度深思。”
“子期,我先走了。”
宋观澜说完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