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造化的人啊!”
林望舒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那你们这是…要走?”
林望舒看了一眼方子期和方仲礼往回走的架势,颇为讶然道。
“是啊!人太多,回头有机会将年礼送上就是了,不然这排队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了。”
方子期摇摇头,这排下去,可能真要到天黑了。
“额……”
“子期当真是随性洒脱。”
“我…我同疏桐继续排队去。”
“子期,要不然我将你们的年礼也一并带上吧。”
“反正也就是记录一下。”
林望舒道。
“如此,那就多谢林叔了。”
“麻烦了。”
方子期连忙将年礼递过去,省得他排队了,多好的事情啊!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将年礼的事情搞定之后,方子期就归家了。
眼瞅着也到了正月初六了。
是时候…也该收拢心神好好读书了。
秋闱在即。
自然要严阵以待才是。
方子期待在房间内,拿起书就读。
读书不知岁月。
眼瞅着暮色已经降临。
而此刻的左长史府前,人群仍旧是络绎不绝。
“今日结束了,有要送礼的,明日再来吧。”
左长史府的管家冷冰冰道。
虽然他没有官职。
但就凭他是左长史府的管家,面对这些七八品的小官,根本不用什么好脸色。
此刻的林望舒站在最前排,脸上一僵……
这是什么狗屎运气啊……
“苏管家。”
“能否通融一下?”
“我这里还有一份代人托送的年礼……”
林望舒话音刚落,心中就一咯噔,站了一天站糊涂了!
这种事情岂能随意乱说。
心中一苦,却又不知道应当如何挽救。
“代人托送?”
“呵呵!”
“代何人相送啊?”
“这年礼还能代送?”
“我还是头一回遇见!”
“怎么?怎么不吱声了?究竟是何人找你代送年礼?”
苏管家的脸色此刻都有些狰狞了。
林望舒身体一麻,胖乎乎的身体都有些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