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一辈子,深藏自己的野心。”
“可这天下越乱……”
“你小子才有出头的机会啊!”
“你小子迟迟不愿意投靠晋王,怎么?是有更好的目标?”
“雪中送炭者可远比锦上添花者…更能让王爷记住。”
“现如今……可正是好时机。”
“还是说……你小子觉得新帝更值得投靠?”
苏继儒直接开始打明牌了。
不过对于这明牌,宋观澜亦不惧就是了。
“师叔。”
“您高看我了。”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欢谈论这些东西,但也就是过个嘴瘾罢了。”
“嗯!师叔大可以将我当成赵括之流就行了,反正也只会纸上谈兵,余者皆不会也!”
宋观澜摇摇头,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赵括?”
“呵呵……”
“观澜,看来你对自己评价甚高啊!”
“世人只知赵括纸上谈兵。”
“然…谁知他是名将之子,自幼熟读兵书。”
“之所以有长平之败,但是也要看看他的对手是谁。”
“能在武安君白起的包围下死守四十六天,足见其军事能力顶尖。”
“只可惜…既生瑜何生亮,他遇到的是杀神白起……徒呼奈何。”
“若非如此,赵括未必没有机会成为一代名将。”
对于赵括这个人,苏继儒显然是非常欣赏的,言语中多是惋惜之意。
宋观澜张张嘴,此刻倒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宋观澜语气一转:“所以…师叔确有后招了?如何应对黄角大败?难不成是要联合讨逆军,彻底瓜分了黄角?”
面对宋观澜的追问,苏继儒没有深说。
只说继续下棋。
方子期拿着书,默默地看了起来。
苏继儒和刘青芝继续下棋……
宋观澜顿感无聊,只能去给方子期传道授业去了。
时不时的。
插空向方子期说几句天下大势之类的话。
方子期乐在有人主动教他。
至于他这位师兄掺杂的那些逆言…权当左耳进,右耳出了。
前半段还好,他这师兄好歹大多数时间都在教导他学问,只是时不时地夹杂几句私货。
但是后半段…基本上就算是一直拉着方子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