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目瞪口呆。
还能这么玩?
这么明显的吗?
“师叔,那线索就这么断了?”
方子期抽了抽嘴角道。
“那倒没有……”
“哎!”
“子期,我同你明说了吧。”
“那五个想要取你性命的军士,皆是通衢前卫指挥所指挥佥事江北渊的亲兵。”
“子期,你可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江北渊?”
苏继儒询问道。
“江北渊?”
方子期皱了皱眉头,倒是个陌生的名字。
“师叔,这个江北渊同通衢府同知江昭是什么关系?”
方子期询问道。
“他们是亲兄弟。”
“子期!”
“莫非……”
“此事之源头还在那江怀瑾身上?”
刘青芝何等聪颖,此刻从旁枝末节上,亦然推断出了一些东西。
“江怀瑾?”
“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继儒还是一脸懵。
刘青芝随即将江怀瑾伙同吴守拙进行月考舞弊之事道出。
“若真是那江家的手笔,那此事还跟我有关系,若非我去将那江怀瑾的名次从第一拉到第五去,那这江怀瑾也不至于将怨气撒到子期你身上,你也不至于受此苦难。”
刘青芝叹了一声道。
“老师,此事同您无关。”
“只是这个江怀瑾刻意想要草菅人命罢了。”
“师叔,此事…难道就要到此为止了吗?”
“那江家…是不是不会受到责罚?”
“幕后真凶是否也会逍遥法外?”
方子期的语气显得很冷静。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句话同‘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一样惹人嬉笑。
“子期。”
“那通衢府同知江昭今日亲自向王爷请罪,说是他们通衢府无能,让要犯在狱中自行了断了。”
“此事…我所能做的也就是,向王爷进言,将江昭从通衢府的正五品同知降职为正六品的通判!”
“另,那五个伪装身份的贼寇毕竟都是通衢前卫指挥所正四品指挥佥事江北渊的亲兵,现在那五人虽已死,但是这个责任他休想推卸掉。”
“上面的意思是,撸了江北渊的正四品指挥佥事职务,降职为通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