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的。
这……
过分了啊。
啥情况啊?
这天班不是最内卷的班吗?
怎么到了考试的时候就不卷了?
方子期的目光朝着周边的同窗们扫了一眼。
发现大多数同窗脸上都露出了便秘神色。
时而叹息,时而皱眉,写几个字,就又停下来了。
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
方子期心中微动。
他明白。
这些天班的同窗们恐怕也同他一样,不敢写啊……
影射那些大人物,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而且……
这些到底都是书生,学问固然好,天资固然佳,但是说到底对于朝堂诸事还是不太精通的。
而且他们又没有一个喜欢纵横睥睨、夸夸其谈的师兄。
平日里对这些东西接触的应当也不多。
所以此刻写起事关朝局的策论来,自然就显得为难了。
方子期没太过于耽搁,直接交卷离开。
“嗯?”
宋观澜见方子期交卷,连忙拿起答卷看了起来。
一开始眉头紧皱,但是很快,眉头就舒展了。
“我这小师弟……”
“当真鬼精鬼精的……”
……
方子期在小院中读书到傍晚。
宋观澜姗姗来到,刚见面,宋观澜就满脸兴奋。
“子期师弟!”
“你的策论写得好啊!”
“可惜…都是用花草树木工匠替代了。”
“但……”
“大意都还在!”
“子期!”
“实在没看出来!”
“你在朝堂之局上,亦有如此多深刻见解!”
“来来来!”
“往日都是师兄在说,今日师兄同你坐而论道……”
“天下英雄!”
“唯子期与我宋观澜耳!”
宋师兄一脸兴奋地扑过来,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想跟方子期大论一场帝王心术、藩王心计和叛军思维。
“哼!”
“好一个天下英雄!”
“你们都成英雄了,只有为师是狗熊也!”
刘青芝气势汹汹地走进来,此刻脸色如墨。
“啊!”
“老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