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老师。”
“哎!”
“着作等身有何用?”
“百家经典熟透于心又如何?”
“反正又无用武之地,既来这世间一遭,倒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活!”
“我想流传千古不成,想遗臭万年亦不能……”
“那还不如…还不如……”
宋观澜抓了抓脑袋,有些忘词了。
“不如躺平!”
方子期正色道。
“啊?”
“躺平?”
“对!”
“此词甚符合意境!”
“躺得平平的,舒服得很!”
“哪管洪水猛兽、惊天巨浪,与我何干!”
宋观澜昂着头,此刻倒有几分看穿红尘的姿态。
“师兄,想名垂千古的确有些难。”
“但……想遗臭万年太简单了啊……”
“比如…就按照师兄你刚才说的,将秦楼楚馆的歌姬都请来省学,让她们在省学跳舞三天,保准师兄您的‘美名’将传遍整个大梁!乃至于省学的后学者,都会将师兄您钉在耻辱柱上,你这不就是遗臭万年了吗?”
“又或者…您以省学夫子之身,赤身裸体在省学狂奔……嗯!然后再说一些比大小之言……此事亦能通过省学学子之嘴传遍整个大梁,以至于…传颂后世子孙。”
“又或者…您带几个歌姬去文庙耍一耍……这样天下的学子口诛笔伐,亦能让师兄扬名!”
“还有……”
方子期说了十数种遗臭万年的办法。
宋观澜此刻亦有些目瞪口呆。
我这小师弟……
是真猛啊!
“子期师弟!”
“你可是我的亲师弟啊!”
“这是生怕我不死啊!”
“老师!”
“你也不管管!”
宋观澜控诉道。
“我看你就是活该!”
“以后心性稍稍收敛一些……”
“我知你有通天抱负,只是没有机会施展罢了……”
“为师亦能力有限……”
“等为师寻到机会,自会为你筹谋的。”
“起码……”
“也要为你寻一县之令的职务,如此你才能放开手脚有所作为。”
“只是…为师现如今已受晋王恩惠,你对此可有忌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