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这样的人,哪家良家子愿意嫁给他?”
“不过他这个家伙独身惯了,娶妻生子倒才是真的难为他了。”
“依他所言,真要是娶了妻,岂非辜负了那花船之上的万千娘子?”
“若非他耽于享乐,沉迷于这风月之地,依他之天资,何至于止步于同进士?”
“哎!”
“可惜啊!”
“天纵之才,被这家伙硬生生地浪费了。”
“子期!你可莫要学他!”
“什么勾栏听曲、风月雪月的,莫要沾边!”
“记住为师的话,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切不可沉迷于女色……”
“额……”
刘青芝本想好好教导一番方子期,但是话到了嘴边就沉默了。
因为他感觉对一个九岁稚童说这些实在是有些太荒谬了。
“老师!”
“你又在同师弟编排我了!”
“这可不好!”
“你可不能有了新弟子,就忘了我这个大弟子啊!”
谈笑间,宋观澜大踏步而入。
此刻的宋观澜比之在天班授课时还要随意。
身上的衣服完全没有丝毫夫子的规整样。
外面穿着一件月白绸面的直裰,领口却歪歪斜斜挂着。
头发也只是随意用一根木簪挽着,几缕墨色碎发随意垂在额前,随风飘荡。
袖口处亦不知是沾染了墨汁还是酒渍。
此刻的宋观澜丝毫不以为然,大步流星走入,放荡不羁感完全展现而出。
此刻在宋观澜手中,还拎着一坛酒!
“你这狂徒!”
“下了学就如同脱缰的野马!”
“这里好歹还在省学,注意些影响!”
刘青芝以手抚额,无奈叹道。
“老师这里除了子期师弟,还有谁来?”
“我穿得再规整,穿给谁看?”
“嘿!”
“怎么舒服怎么来!”
“老师,特地给你带的千日醉!”
宋观澜说话间,将一坛酒大喇喇地放在桌上。
“师兄好。”
方子期拱手道。
“呀!”
“子期师弟!不必客气!”
“你现在可是老师的心头肉!今日我特地点你名,让你回答问题,可是来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