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子是觉得你现在若参加科考,亦能得传胪之名?”
刘青芝持续发问。
吴守拙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什…什么?
这些…是刘青芝写的?
怎么可能!
“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学政大人。”
“既如此,那就更能证明这个方子期剽窃了!他剽窃你的文章啊!应当将其赶出省学!”
吴守拙激动道。
“方子期只是引用书中之言,何错之有?”
“这些言论,皆来自于省学书阁中的《天行录》一书!”
“何来剽窃一说?”
“倒是你这个夫子,口不择言,只知道给学生身上泼脏水,你德行有亏,有何资格当我省学的夫子!”
“从今日始,你被开革了。”
刘青芝脸上露出淡漠之色。
吴守拙的脸此刻红得如同猴屁股一般。
“学政大人,你想开革我没关系。”
“但是这名次不能更改!”
“江怀瑾必须是第一名!”
“学政大人!难不成你想将方子期点为第一?”
“就因为他时常去你小院?所以你要利用手中权柄,将他提拔为第一?”
“你说我德行有亏!我看也不尽然吧!”
吴守拙红着脸,直接开大了。
“荒谬!”
“为什么非要将江怀瑾点为第一?”
“怎么?”
“你是收了他银钱?还是什么好处?”
“至于最终谁是月考第一,还轮不到你来教我!”
“本次地一班的月考成绩,将重新核查之后,再行发榜!”
“届时亦会张贴出所有考生之文章,供省学所有考生观览!”
“谁若是对名次有异议,亦可提出来!”
“我省学!从不是藏污纳垢之地!”
“谁想利用家世钱财污我省学之地,我刘青芝第一个不容!”
“谁若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种舞弊之行!如若他是秀才,我将以学政之名直接革除他的秀才功名!”
“就算是举人,我亦要向朝廷进谏,革除其举人功名!”
刘青芝冷笑一声,随即挥挥手,进来几个人,直接将吴守拙给拖走了。
地一班内。
此刻鸦雀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