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有什么可告罪的!”
“哼!”
“你的文章若是都排不进前三,我倒要看看,是谁人的文章能排进地班前三!”
“子期!你且先回去!”
“为师定要给你个交代!”
刘青芝眼眸中闪烁一抹冷芒。
他还未从省学教授的位置上下来呢!还还兼任着呢!这群家伙就开始这般着急地打压自己的学生了?
这不是在打压方子期,而是在打他刘青芝的脸!
刘青芝沉着脸,脑子急速旋转,理清了一些思绪后,直奔地一班。
此刻方子期已在课堂中。
吴夫子照例心不在焉地授课。
见刘青芝到来,吴守拙显得很意外。
“教授…学政大人怎么来了?”
“学政大人可是有什么指教?”
吴守拙笑眯眯道,但是言语中倒是没有太多的恭敬。
因为他马上就要离开这省学了!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马上他就能再度踏上仕途!
心中难免燃起一片激荡之意。
“指教不敢当,闲来无事,过来看看。”
“我听说本次地一班月考,有数人交了白卷?可有此事?”
刘青芝目光如电,看向吴守拙。
吴守拙此刻倒也不惧,淡然道:“是的学政大人,这些个学子,实在是行径卑劣!我认为应当将这些交白卷的学子全部革出省学!永不录用!”
吴守拙言辞中带着火气!
这群混蛋!
为了逃避自己,居然用上了这种无耻手段!
实在该死!
“你啊!”
“脾气就是太急了些。”
“你将此次月考的考卷都拿来,我且先看看吧!”
刘青芝突然话锋一转道。
“啊?”
吴守拙有些懵。
这是什么骚操作?
转向这么快?
“学政大人,没这个必要了吧,他们写的那些浅薄文章,岂能入你法眼……”
吴守拙发出轻笑之声。
“我让你拿就拿,哪来的这些话?”
刘青芝斜凝了一眼吴守拙,语气中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吴守拙神色一僵,虽不满,却也只能拿出试卷。
地一班二十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