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本来只想安心读书,但总有一些魑魅魍魉想要扑过来。
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归家后。
三婶王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又将方子期的本事给来来回回夸了十多遍后,才随方叔信归家了。
临走前,三婶王氏说什么也要将那一百两银票给留下了。
苏静姝怎么拒绝都无用。
“你三婶……”
“现在还真是礼数周全。”
“回头慢慢再将这银钱还给他们吧!”
“反正秀娥也快要成亲了,到时候多送些喜钱过去。”
苏静姝颔首道。
“子期。”
“这江怀瑾…究竟为何要害你?还想通过坑害你三叔来打压你?”
方仲礼忍不住询问道。
“爹!”
“此事我真不知道。”
“我与他不过是在地一班一起读书罢了。”
“平日里一句话都没说过,恩怨皆无,我也很纳闷。”
“回头我再仔细打听打听。”
方子期摇摇头道。
“这种暗地里使坏的家伙最是阴损了!”
“子期,以后你可得小心些,切莫再被他给害了。”
“你在明,他在暗,况且他爹还是通衢府的同知,手段还多着呢!”
“幸好你现在同刘教授交好。”
“否则若是柳侍郎调去京城,还真是危险了。”
周夫子一脸关怀道。
“我知道了夫子。”
“此事我先记下了。”
“待来日我有能力时,再十倍还之。”
方子期的语气中充斥着不容置疑。
现在他能量还太小,对这同知之子,还奈何不得。
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第二日到了省学后,方子期不动声色,暗地里打量起这个江怀瑾来。
这家伙此刻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仿佛对暗害方子期之事一无所知。
此后的每一日。
方子期都小心谨慎。
在省学之中,亦要警惕。
白日在地一班听课。
下学后,就去刘教授那里继续请教。
“子期。”
“再过几日,我就要去提学道衙门赴任去了。”
“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