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吗?老实巴交的,一门心思的就想回老家种田,哪会得罪人啊!”
“要说得罪人…也就是前些天你大伯来我家借钱,你三叔给回绝了。”
“这事…不会是你大伯干的吧?”
“你大伯盯上了松花蛋的买卖,所以想将你三叔给挤走,然后他自己来做?”
王氏开始天马行空地想象。
“应当不会。”
“大伯这个人虽然不着调,但是还没那么离谱。”
方子期摇摇头。
他大伯就是个乐子人罢了,但要说坑害自家兄弟这种事,还是干不出来的。
更何况,他大伯也没这个人脉啊。
“三婶。”
“你随我走一趟!”
“虎叔!”
“驾车!”
方子期走在前面,神色肃穆。
如果他三叔这事不是冲着他三叔来的,那就是冲着他方子期来的。
今日又刚好是他老师柳承嗣得了圣旨,卸任学政,马上要入京的日子。
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些?
难道是有人想要对他方子期下手?然后去打击柳承嗣?
不然他三叔好好卖个蛋,怎么还被税课司的人抓了?
看着方子期急匆匆地离去。
苏静姝有些担忧。
“这孩子,怎么走得这般急……”
“哎!”
“也不知道三弟能不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苏静姝叹了口气。
这平头老百姓想过个安生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娘子,莫要担心。”
“子期已经长大了。”
“他既管了这事,说明是有分寸的。”
“哎!”
“说起来还是我这个当爹的没用,啥也帮不上。”
方仲礼颇为惭愧道,随即他就化惭愧为动力,奋笔疾书去了。
唯有中举!才算是半只脚踏入官场!有机会入仕!到时候就能保护家人了。
……
方子期第一站,直接来到了林疏桐的家。
因为林疏桐的爹就是通衢府正九品税课司大使。
县官不如现管。
这事直接找林疏桐他爹比较妥当,就算情况复杂,林疏桐他爹不好直接插手,也能打听一下情况。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若是冒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