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省城有房的坐地户就更吃香了。
如果正常相看,这陈家确实很难同他三叔家相看到一起去。
但是现在多了个方子期和方仲礼就不一样了。
两人都是秀才。
而且还是在省学读书的秀才。
将来是有大机会中举人的……
这身份一下子提了不少。
“三弟妹!”
“你啊!”
“眼皮子就是浅!”
“区区一进院算得了什么?”
“要是城南的一进院也就罢了,城北的一进院有什么可稀奇的?”
“你可得相看准了。”
“别到时候坑害了你家秀娥一辈子。”
大伯母赵氏酸溜溜道。
这话听着……
确实刺耳。
这大家高高兴兴的。
你非要掺和这一下干什么?
搞得都冷场了。
“是!”
“我家秀娥福分不够,不像大嫂家的玉瑶能嫁去孙员外家!”
“这孙员外家多好啊,家财万贯,还能月月贴补银钱给大哥读书。”
“就是玉瑶这孩子,搞得一身都是伤!”
“我不指望我家秀娥大富大贵,只要有口饭吃,有相公疼就好!”
“这过日子不就这样吗?不然守着万贯家财,整日怏怏不乐的有什么意思?”
三婶王氏从来就不是个好相与的。
也就是现在对方子期家态度十分谄媚。
但是以往的战斗力可素来都是不差的。
本来大家相安无事的。
但是这赵氏非要招惹她,她能怎么办?
你捅我心窝子,那我也捅你的。
大伯母赵氏的脸上一下子冷淡下来。
“哼!”
“三弟妹。”
“我也就是因为都是家里人,所以才提点你两句。”
“不然谁愿意管这些闲事?”
“反正自家苦自己受着吧!”
大伯母赵氏转过身去,心中更酸了。
凭什么?
凭什么样样都不行的三房,能找到如意郎君?
一想到自家女儿每次归家时看向她那冰冷的眼神,又想到那满身的伤痕……
赵氏的心就更酸了。
“子期!”
“二哥二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