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的心思。
因为他见有学子上前讨论,被这吴夫子狠狠地奚落了一番。
这……
这样的人真能在省学当夫子吗?
“方兄,实在抱歉!”
“哎!都是我学术不精,连累了方兄。”
一旁,谢承裕微红着脸道。
这话倒也不假,若非是他回答不上来问题,方子期这些同他坐一排的人也不至于被连坐。
但……
谢承裕也是受害者就是了。
这仇该记在吴夫子头上。
“谢兄,此事同你无关,你不用挂怀。”
“这吴夫子,素来如此吗?”
“这般跋…额…这般教学,无人约束吗?”
方子期本想说这吴夫子太跋扈了。
这一堂课下来,差不多将地一班的一半学生都打了一顿。
要知道能在省学读书的,那大多都是世家子弟,身份都不一般的。
“哎!”
“方兄可能不知,吴夫子出身通衢府吴家……”
“而吴家素来被晋王所倚仗。”
“谁敢找他的茬?”
“据说这吴夫子原先也是在王府任职的,只是后来犯了错,被发配到省学来了。”
“虽然吴夫子被冷落了,但是吴家可有不少子弟都在晋王麾下效力。”
“不看僧面看佛面,谁敢招惹吴夫子啊!”
“所以…方兄,要么努努力,考个月考前三名,升到天班去就好了。”
“亦或者考个倒数前三名,降去玄班亦可!”
“不过不管是月考前三名还是倒数前三名都不容易。”
“因为地一班每次月考,都有学子交白卷的……”
谢承裕苦笑摇头道。
好家伙……
还能这么玩?
方子期眉毛一挑……
那林疏桐之所以不愿意来地班,不会就是因为这吴夫子吧?
下午时分。
方子期被吴夫子抽中了。
随即颇为刁难地问了方子期好几个问题。
方子期根据经义,一一作答,堪称完美。
吴夫子眉头一皱……
这小人……
全答出来了?
“坐下吧!”
吴夫子不动声色道。
随即感觉胸中有口郁气没发泄出去,随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