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成功地熬过去了,连去年的冬天都熬过去了。
怎么就在这春暖花开的春日崩了呢……
这好不容易到来的两个月太平日子,要瞬间被打破了。
“老师。”
“节哀!”
方子期此刻咬着牙……亦是泪流满面。
他本是哭不出来的。
但是一想到,老皇帝坚挺地熬了这么久,至少让他成功考完了院试才崩……也算是对他有了一些小小的恩情了……
再加上这气氛……
所以这眼泪就绷不住了。
“子期!”
“大厦将倾!大厦将倾啊!”
“有些话我同家人都不敢说,生怕他们外传。”
“也唯有在子期你面前,我才能说上一些!”
“陛下崩世时,留下了一份遗诏!”
“但是现在这诏书在太后手中……”
“太后现如今不曾宣读遗诏……”
“只说召晋王进京!”
“子期!你说!”
“陛下这遗诏上,会立谁为君?”
柳承嗣此刻脑子很乱…很乱。
乱到他已经饥不择食地开始向方子期这一九岁孩童询问这等国家大事了。
“老师。”
“遗诏是什么内容重要吗?”
“现在陛下的遗诏在太后手中。”
“那太后想让这遗诏出现什么内容,那就会是什么内容。”
“老师。”
“晋王……”
“将左骑军带走了吗?”
方子期忍不住询问道。
这汉江省内,能够牵制黄角叛军的,也就只有左骑军了。
虽说现在这黄角被敕封了一个两省节度使的官方职务。
但那是叛军啊!
打出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叛军啊!
这样的叛军头子,随时都有可能反水的。
“这我倒是不知。”
“我只知道晋王已经带着卫队出了通衢府。”
“子期你的意思是……这黄角会趁着陛下崩逝再度反叛?”
“只是他现在已是朝廷正三品的汉江、山岱两省节度使了……”
“已身处高位,应当不会随意造反了吧?”
柳承嗣此刻心乱如麻,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老师,所以要看左骑军有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