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再去地班报到。
或是因为要分离了。
许夫子显得很不舍。
这一天授课都没什么心思,大多数时间都在同方子期谈经论道。
“子期啊!”
“去了地班,亦要好好学!”
“我本来有私心,想着将你的排名往后排一排,让你继续待在玄二班。”
“但是如此…对你就太不公平了。”
“更何况去了地班,授课的夫子就是进士了。”
“他们的学问可就比我好得多了。”
“不过…咱们省学的那几个进士夫子脾气都不怎么好。”
“到时候你亦要注意些,莫要惹恼了他们才是。”
“子期啊!”
“我家的地址你也知道,若你有什么学问上的问题,尽可以去寻我!”
“你是我教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
“未来你之成就,必定耀眼于整个大梁!”
“夫子无能,只能送你到此处了!”
“但…少年得志,切莫张狂!”
“子期!切记!”
“一定要明白,读书之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无论何时何地,一定要秉持谦逊谨慎之心!”
许夫子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异样光芒。
言辞之间,皆是嘱托。
方子期点点头,心中亦十分感动。
这些可都是许夫子的经验之谈。
想当年,许夫子二十余岁就高中乡试第七名。
何其地意气风发。
然最终的科举之路,也就在此刻戛然而止了。
他教导方子期戒骄戒躁,也是希望方子期不要走他的老路。
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鲤,何其多也!
唯有秉持初心,才能砥砺前行!
晚间归家时。
大家情绪都不错。
方仲礼手中甚至还握着一个五两银锭和一个三两银锭,总共八两银子,这是他在黄四班月考第二名的奖励!
“子期!”
“在你这一月以来的辛勤教导下,为父亦有所进步!”
“这八两银子虽是我的月考奖励,但亦是你的心血之作!”
“子期!爹多谢你了!”
“这银子,你拿着!”
方仲礼十分大方地将八两银子递送到方子期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