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口腔。
哪怕是刘青芝这等不喜肉食之人也不由得连连点头,手中的动作更是丝毫不慢。
一顿午食下来,刘青芝都感觉自己的肚皮撑着了。
想想自己以前吃的,那都是些什么猪食啊!
想到此,刘青芝略带‘幽怨’的目光看向老莫。
“你以后,可要多精进一下厨艺才是!”
听着刘青芝如此之言,老莫一愣。
坏了!
这是冲我来了?
主人吃惯了这美味的松花蛋和红烧肉,这以后哪里还能看得上他烧制的菜肴啊!
方子期临走时,老莫特地交代:“子期啊,回头你家若有多余的松花蛋,卖一些给我,看我家主人那样子,以后无松花蛋怕是不想再吃饭了!”
老莫叹了口气。
厨师难当啊!
方子期一乐,连连点头。
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接下来的日子。
方子期除了在玄二班照常当他的左右护法认真听课外。
时不时地就去小院找刘青芝谈经论道。
接触的多了。
方子期也不由得感慨,这传胪就是传胪。
水平确实高。
方子期感觉这位刘教授的学问比那位柳大宗师还稳稳高出一大截!
毕竟柳大宗师今年才三十几岁,而刘教授都五十多岁了。
虽说学问不看年龄。
但是大多数情况下,确实越老越吃香。
否则那些大儒中,怎么没年轻人?
跟在刘青芝后面学习,方子期感觉自己的学问进境飞快!
如此一来。
方子期现在已经不是隔三差五地给周夫子、他爹方仲礼等人授课了,而是基本天天授课。
授课的内容自然就是每日刘青芝所教导的……
一位二甲第一名的传胪教导的学问,足够周夫子他们好好钻研的了。
“子期!”
“你每日在省学既要上课,还要请教刘教授学问。”
“归家之后还要教导我们,是不是太辛劳了些?”
“要不然还是如以往那样,隔个三五日教学一次吧!”
“可不能累了身体才是!”
周夫子满眼心疼,还有愧疚。
他这个夫子当的。
实在是不够格啊!
若是他的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