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省学当了个不知名的教授。”
“想当年……”
“这位刘侍郎可是被誉为最有机会入阁的清流。”
“可惜了。”
“怎么?你对这《天行录》颇为推崇?”
柳承嗣询问道。
“学生只是觉得这确实是一本好书。”
“对学生的思想境界提升有极大助益。”
方子期老实道。
“嗯!”
“这位刘教授可是当年的传胪,学问自是不差的。”
“写的书,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凡俗之作。”
“你看一看倒也无妨,回头若有机会,你带来让我也看看。”
“不过……”
“在外人面前,你就不要说起你格外欣赏这《天行录》了。”
“毕竟这刘教授已不复当年的英姿了。”
“而他曾经的那些政敌和对手,现如今才是真正的居庙堂之高!”
“莫要被人拿捏了把柄!”
“这对你今后入仕极为不利!”
“子期,你可明白?”
柳承嗣教导道。
方子期神情一凝。
连忙拱手拜谢。
“多谢老师提醒,否则学生就犯下大错了!”
方子期连忙点头道。
这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落魄的侍郎写的心学着作,谁敢大加赞赏和推崇?
这不是自撞南墙吗?
方子期心中莫名感慨,怪不得他当初第一眼见到这刘青芝刘教授的时候,就感觉他身上有一股杀伐果断的政客气息!丝毫不像是教书育人的夫子。
没想到……
若干年前,人家就已经是正三品的礼部侍郎了!
若是当年没有被贬……这么多年就算是熬资历也该熬到一部尚书的位置上了吧?
如此这般,这刘教授算是自己认识的最高级别的官员了。
可惜没如果。
现在这刘教授就是省学的一名正六品教授!
在省学内,他说一不二。
在省学外……就不灵了。
稍后。
方子期照例又请教了柳承嗣一些学问上的问题。
柳承嗣一一作答。
不过方子期也没敢问太多。
毕竟这位柳大宗师这几日的状态和心情都不太好。
“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