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发现柳承嗣一脸疲惫地躺在椅子上。
“子期!”
“过来!”
“坐!”
柳承嗣招呼道。
方子期应声称是……
良久……
柳承嗣都没说话。
书房内的氛围感更诡异了。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柳承嗣有些憋不住了。
“老师如果想要告诉学生,必定会说的。”
“老师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学生也定然不会随意询问。”
方子期很诚恳道。
这点分寸感,要拿捏好。
不要讨人厌。
柳承嗣满意地点点头。
他这个学生,年龄虽小,却老成持重,这也是柳承嗣喜欢和方子期谈论国事的重要原因。
身处在他这个位置上,自然要谨言慎行,不敢稍有偏差过错。
也唯有在他这个学生面前,能够展现一些真性情了。
“这场仗,马上就要结束了。”
柳承嗣爆了个大雷。
“结束?”
“老师,左骑军打赢了?”
方子期眼前一亮……
但是很快就黯淡了些,真要是左骑军打赢了,柳承嗣也就不会如此郁郁寡欢了。
“呵!”
“这群只知道明哲保身、贪生怕死的家伙,能打赢什么仗?”
“晋王已经上书朝廷,打算诏安叛军了!”
“说是一切叛乱之根源,皆是因为山岱省巡抚抚恤灾民不力!那些叛军起兵前皆是良家子……”
“耻辱!”
“奇耻大辱!”
“偌大一个大梁朝!”
“居然被叛军欺压至此!”
“无耻!”
柳承嗣越想越气。
若非方子期在前,他都想将书桌上的砚台给砸了。
“这…老师。”
“这叛军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接受诏安吧?”
“毕竟他们也怕被清算。”
站在方子期的角度上,杀人放火受诏安确实算是一整套流程了。
若是叛军真的被招安了,对于方子期而言,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
可能吗?
那黄角是什么人物?
人家祭出的旗号可是‘苍天已死,黄天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