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韩夫子。
“慎修!”
“方子期,可是你的学生?”
刘青芝询问道。
“是的教授。”
“教授找他有事?”
韩夫子错愕道。
难不成刘教授是受了柳学政的什么嘱托?
不过…刘教授素来清正,对那些阿谀攀附之事,素来厌恶得很啊!
“他的考卷拿来我看看。”
刘青芝道。
随即刘青芝见韩夫子脸上表情复杂,又补了一句道:“今日我去书阁见他在读书,知他早早就交了卷,所以想着来看看他是否草草答卷敷衍了事。”
刘青芝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后,韩夫子脸上的表情就更复杂了……
你偌大一个省学教授,能因为这点事特意找到我,要看一个学生的考卷?
糊弄鬼呢?
韩夫子虽然心中腹诽,但是手上速度倒是不慢,赶忙将方子期的试卷找了出来。
“君道崇先劳,民心自翕归……”
……
“当宸极垂裳之日,而宵衣旰食不遑……”
……
“若夫居官守土者,其能体君之先劳乎?”
……
“妙!”
“如非亲眼所见,实难想象这居然是一九岁孩童所作!”
“经世之才,当有经世传承万世之眼光!”
“此言不虚也!”
“眼光如此独到者!果然学问极佳!”
“慎修。”
“此子文章,你觉如何?”
刘青芝询问道。
韩夫子:“……”
“极好!”
韩夫子嘴角一抽道。
你都说妙了,我一个平平无奇的省学举人小夫子,还能跟你唱反调啊!
“嗯!”
“此子文章!当为第一啊!”
“当然!”
“最终阅卷结果如何。”
“一切还要看慎修之意见。”
“切莫被我之言影响了,届时失了公正。”
刘青芝着重提醒道。
“是!”
“请教授放心,慎修心中明白!”
“自当秉公阅卷!”
韩夫子连忙点头道。
你刘教授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做?
更何况…韩夫子本来就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