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眼看着方仲礼同韩夫子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和谐,方子期暗自感叹了一句:孺爹可教也!
……
省学的日子。
平淡而充实。
当然。
每逢休沐,方子期还是会去一趟柳府的,这关系,还是要维持。
至于红烧肉和卤肉,方子期让方虎隔三差五地送一次过去。
他现在既已在省学读书,自然不可能天天往柳府跑了。
花允谦特地在墨香街上租了个一进院,独自居住。
为了排解寂寞,这家伙还给方砚秋准备了个房间,想着让方砚秋以后能陪陪他。
这样一来,方砚秋也不用每日来回奔波、往返方子期家了。
虽说方砚秋家在城南租了个宅子,但是距离墨香街还是有一些距离的。
“子期!”
“开春了!”
“左骑军同叛军又要开打了!”
“我听说叛军的势力越来越强了。”
“反观左骑军那边…一直也不见长进。”
“我怕…这一仗怕是要败啊!”
花允谦素来对这些国家大事很感兴趣,时不时的,就要拉上方子期畅谈一番。
“皇帝身体如何了?”
方子期只在乎这个。
“额……”
“我也不知道。”
“不过都是老毛病了。”
“都多少年了。”
“去年皇帝的病情恶化了一次,但是也将冬天给撑过去了,应当没什么事吧?”
“子期!”
“你这么在乎皇帝的身体做什么?”
“难不成陛下若是崩了,还能影响到叛军?”
“这京城隔着十万八千里,应当…影响不大吧?”
花允谦抓了抓脑壳,此刻看问题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局限的。
“影响不大?”
“允谦兄。”
“陛下若是崩了。”
“晋王能按兵不动?”
“到时候若是有圣旨将皇位传给他,那他是不是得带着左骑军进京登基?”
“那到时候汉江省没了左骑军牵制叛军,还能有好?”
方子期摇摇头,非是他危言耸听,实在是那位老皇帝确实死死地拽着大梁朝最后一丝国运。
“这么说起来,那让大皇子当太子,对咱们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