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子期将节礼送上。
“这是……松烟墨?”
“湖笔?”
“这些价值可不菲!”
“子期!”
“我知你家不富裕,买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做什么?”
“这一次我就收下了。”
“以后莫要如此破费了。”
“你我师徒之间,不必如此。”
“你若有心,空手来就好,我亦高兴。”
柳承嗣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是暖洋洋的。
他这个学生啊,同他父亲一样,皆是知恩必报的实在人!
自己稍加帮助,这小子就恨不得掏出家产来买节礼送予他。
好一颗赤子之心啊!
实属难得!
将来这小子真要是入了官场,必定会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只可惜……
岁数实在太小了些。
不过…不正是因为岁数小,所以才有无限可能吗?
将来自己儿子…说不定还能受到这份恩惠的反哺。
“老师辛勤教我学问。”
“学生略备薄礼,聊表寸心罢了。”
“老师,今日我同我爹就不叨扰您了,来日学生再登门拜访。”
方子期很识趣道。
柳承嗣这都忙到脚打后脑勺了,他和他爹还在这里杵着干啥?
听到方子期此言,柳承嗣不由得又暗自颔首。
此子…极擅察言观色,将来若是到了官场上也必定是游刃有余啊!
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做官。
柳承嗣自认为自己的眼光是不差的。
否则他也不可能区区五六年时间就从进士做到如今的正四品学政的位置上!
“嗯!”
“既如此你们就先去吧!”
“来年到了省学,定要静心读书!”
“莫要被外物所侵扰!”
“若有事,可直接来寻我!”
“通衢府内。”
“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只要你父子所做之事不是作奸犯科之举,皆不用担忧。”
柳承嗣说完,就拿起了茶盏。
方子期连忙道谢后就知趣地离开了。
从柳府出来。
又是近乎肉搏般地挤压了一场。
还好方仲礼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一路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