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当省学是什么地方了?”
“现在这世道,一百两够干什么的?”
“若是一百两一个省学名额,恐怕省学早就人满为患了。”
方子期撇嘴道。
“你是说…一千两?”
“我的个老天爷……”
“呼……”
方伯山身体一颤。
一千两对他而言是天文数字了。
“一千两…虽是天价……”
“可若是我要入省学读书,我那亲家定是要支持我的。”
“回头我去同我那亲家说一说……”
“只要我能中举,一千两白银又算得了什么!”
方伯山做好了心理建设,此刻捏紧双拳,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大伯!”
“格局要大!”
“不是一千两,是一万两!”
“只要大伯愿意拿出一万两来!”
“省学名额包在我身上了。”
方子期大包大揽道。
方伯山嘴一歪,眼珠子一瞪……
“啥?”
“一万两?”
“疯了?”
“那省学还能保我必中举不成?”
方伯山顿时偃旗息鼓了。
一万两……
就算是他亲家孙员外,想要拿出来也得倾家荡产了。
所以……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千两还能马马虎虎……
“哎!”
“太可惜了!”
“大伯,那我也没办法了。”
方子期两手一摊,无奈道。
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你穷啊!
方伯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总感觉他这侄儿是不是在拿他开涮?
若非一万两银子实在太多,他是真想试上一试!
你若拿了银钱,届时无法让我入省学,到时候看你怎么交代!
不过可惜没如果就是了。
除夕夜。
方子期大快朵颐,吃了个爽快。
大人们喝着酒,就开始伤春悲秋,叹息声不断,大多在吐槽这个遭瘟的世道。
孩子们吃饱喝足,就聚在一起放炮竹,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守夜到子时四刻……
就算是跨年了。
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