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对于周夫子提出的问题,一一作答。
“夫子!”
“可还有问题?”
“尽可详问!”
“爹!”
“还有何处经义不懂?快些道来!”
“砚秋!你怎么一言不发?”
方子期背负双手,此刻俨然一副为师者的姿态。
看着眼前自己的三位临时‘学生’,方子期亦体会到了为师者的乐趣。
看着自己的‘学生’们在那里抓耳挠腮,但是经过自己的讲解露出恍然大悟之表情,方子期亦心生快意。
等授课完毕。
方子期忍不住点评道:“此次学习中,周夫子学习最认真,问询最勤快,知识点掌握地最牢固!”
“至于爹你嘛……马马虎虎,还需将这些笔记好好熟悉一番!不可轻言吃透!绝不可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如若这般,这课就白上了!”
“至于砚秋兄!”
“你啊!”
“上课时别分心!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如何能够做好学问?”
方子期因材施教,一一点拨。
三人接连点头称是。
当然。
方子期当老师的时间还是很短暂的,等将柳大宗师传授的知识教导完毕后,周夫子又开始继续给他们上课、批改文章。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方子期前往柳府伴读和请教的频率也越发地频繁了。
所带回来的那些大宗师的知识,也让周夫子等人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
“夫子,要不然下次我同大宗师说一声,到时候你同我一起去找他讨教学问?”
“夫子您是汉江省的生员,也算是大宗师名义上的学生……”
方子期提议道。
周夫子犹豫良久,还是摇了摇头。
“子期。”
“大宗师相中的是你这个人。”
“我与大宗师素未谋面,冒然前往,殊为不智。”
“况且子期你每次从大宗师府带回来的知识足够我用了。”
“贪多嚼不烂!”
“子期!”
“起先巩礼将你托付给我,我只当是运气好捡了一位天才学生,足让我后半生能以此为谈资了。”
“谁承想,最终我教授你之知识有限,反倒是子期你…频频助我提升学问!”
“哎!”
“为师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