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布,怕是没有三五两银子是买不到的!”
苏静姝忍不住感叹道。
这个时候。
方仲礼和周夫子也走了过来。
“这布匹……”
“貌似是妆花锦啊!”
“我好像在清如那见过一次。”
周夫子嘟囔了一声道。
“是!”
“好像就叫妆花锦!”
“当时柳夫人特地说了。”
方子期点点头道。
“若是妆花锦……这价格可就不是几两银子的事了……”
“据我所知,最便宜的妆花锦,都要五十两银子一匹,现在这物价节节攀升,可能还不止了。”
“而这妆花锦可比我之前在清如那里见到的好得多……”
“恐怕没个一两百两银子拿不下啊。”
周夫子摇摇头,默默在一旁道。
方家众人:“……”
原地受到了惊吓。
“多…多少?”
“一…一两百两银子?”
“一匹布?”
“这布难不成还是金丝勾芡的啊!”
苏静姝忍不住惊叫道。
“反正妆花锦就这个价。”
“回头也可以拿去布庄问问价。”
“不过既是学政夫人送出来的布,一两百两银子倒也正常。”
“太便宜的,怕是也送不出手。”
“子期!”
“看来你在大宗师那里颇受重视!”
“连柳夫人都对你青眼相待。”
“今日大宗师可曾教学于你?”
周夫子抬起头,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他不能亲自感受大宗师的教导,这确实很遗憾。
但是方子期的记忆力极好,由方子期转述大宗师的教导之言也是一样的。
“确有教学。”
“夫子!”
“爹!”
“去我房间!”
“我细细同你们说!”
“你们带好纸笔。”
“做好笔记。”
方子期招招手,周夫子和方仲礼连忙跟上。
方砚秋站在一旁,略有拘束。
“砚秋兄,一起走啊!”
方子期抓住方砚秋的肩膀笑着道。
“这……”
“大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