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你虎叔是个闷葫芦!”
“你江婶更是个倔强性子。”
“这不收钱,我怎么好意思让他们整日整夜地帮忙?”
“总不能咱家天天日进斗金的,他们家一枚铜钱不入账吧?”
“你虎叔和江婶就是太老实了……”
苏静姝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芽菜,无奈道。
方子期凛然。
这个世道。
老实人素来是最吃亏的……
准确来说应当是无论哪个世道,都是老实人吃亏。
老实人啥也不争,就想着拿自己应得的那份,但是很多时候…老实过头了,连你应得的那份都得大打折扣……
“娘!”
“既不收钱,就买些礼物吧!”
“我看江婶也没什么头饰,你送些银簪子就是了。”
“嗯!”
“再让爹给虎叔买几坛好酒!”
“还有大牛哥身上那衣服,补丁盖着补丁,买些布匹回来送过去。”
“总而言之,将那些钱,买些实用的东西送过去。”
“等大牛哥回头成亲。”
“咱们家也定要多送些喜钱。”
“我虎叔和江婶实诚,但是不能让他家吃了亏。”
“我虎叔同我家都是过命的关系。”
“我都同虎叔说了,将来我若是入了官场,定是要助虎叔沙场立功当将军的!”
“到时候虎叔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方子期笑着道。
这话,不是假话。
都是方子期的真心之言。
一味地读死书,肯定是不行的。
就算是上去了,身边没几个贴心的人帮衬,如何能行?
那岂不是如同无根之木般,随时都有可能顺江而下。
“是是是!”
“都听我儿子的!”
“我儿子最厉害了!”
苏静姝脸上挂满了笑容。
她笃定了。
只要儿子在。
她家这日子啊,就差不了!
次日。
方子期带着方仲礼去了省学。
走路过去不到一刻钟,坐大青骡车倒是显得没什么必要了。
这省学之规模比府学要大得多了。
两人刚到省学门口,就见一道朱漆大门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