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子玄之又玄道。
方子期点点头。
确实。
周夫子这种半步举人,学问自然是不差的。
而且中了那半步举人后,又读书这么多年。
哪怕是省学中的夫子…恐怕学问也不见得比周夫子高。
毕竟……
省学之中也并非所有的夫子都是进士,还是有很多举人夫子的。
府学的夫子门槛是中过乡试副榜的半步举人。
而省学夫子的门槛则是举人。
次日一大早。
方虎就驾着车,送方子期去了柳府。
方子期来到门口,对门房说明来意后,就被带进去了。
等了约莫一刻钟左右,方子期就听到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子期!”
“来了!”
“坐吧!”
“不要拘礼。”
柳承嗣显然晚上没有睡好,眼睛通红,脚步都有些虚浮,脸上挂着倦意。
“老师。”
“可是学生打搅到您休息了?”
“实在是学生的罪过。”
方子期当即躬身道。
“与你无关。”
“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多了些罢了。”
“哎……”
“战事糜烂啊!”
柳承嗣重重地叹了口气。
方子期目光一闪……
随即戳着耳朵听着。
柳承嗣可是正四品的汉江省学政,他所能够知道的高层消息自然是最精准的。
而现在方子期最需要的,也就是这些消息。
“老师。”
“前些日子不是说左骑军大捷吗?”
“还说叛军首领黄角都在阵前被斩杀……”
方子期连忙接话道。
“大捷?”
“呵!”
“伤敌三千,自伤一万的大捷吗?”
“笑话!”
“那一仗……”
“就是在宁江府打的。”
“左骑军出兵五万同十万叛军打了一场。”
“战斗刚一开始,就败了。”
“左骑军被杀了千余人后,直接就全线崩溃了。”
“在逃跑中,被踩踏死的士兵…数以千计!”
“自此之后。”
“左骑军直接龟缩入城,不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