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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子张老栓眼前一亮!
这是看中了!
这城南的一进院租出去一套所能获得的中人钱可比城北的多得多!
毕竟租金摆在那呢!
牙子张老栓比划了一个八两的手势。
“八两?”
“抢钱啊!”
“不可能!”
“张牙子!”
“你这心也太黑了!”
“我之亲友的房子可都是你给租的!”
“大家都是熟人了!”
“你还要讹我们一笔不成?”
方仲礼忍不住惊呼道。
八两银子一个月的租金,一年就上百两了!
要知道,之前他家在禾阳县买的一进院才花了三十多两银子。
合着这省城的一进院都是金子做的?几个月的租金就能在县城买一座一样的宅院了?
“方相公。”
“这价真不虚!”
“这里毕竟是城南!”
“而且还是城南的核心区域!”
“这里的宅院本来就少。”
“要说打仗之前,这样的宅子能租出去三四两银子一个月就算不错了。”
“但是现在租金真的翻倍了。”
“方相公!”
“我看你也是实诚人,我也给你个实价。”
“主家给我的底价就是七两五钱银子一个月。”
“再少,我是真没办法了。”
牙子张老栓苦笑一声,他也很难做啊!
“七两银子!”
“现在就可以立契。”
方子期直截了当道。
“啊?”
张老栓愣了一下,随即目光看向方仲礼。
这大人在,小孩说话管用吗?
“我儿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就七两银子,行就行,不行拉倒!”
方仲礼咬牙道。
“哎!”
“好吧好吧!”
“七两银子就七两银子!”
“这笔买卖,我是连中人钱都亏进去了!”
“但是能结识两位秀才公,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牙人张老栓一副亏大发的样子。
方子期撇撇嘴。
亏钱?不可能的!就是少赚和大赚的区别罢了。
等契书立好,方仲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