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一言出,孙员外面容一紧。
“都打去汇川府了?”
“府兵都败了……”
“这要是再不加以钳制,接下来不就直扑宁江府了吗?”
“若是宁江府的府兵也败了……”
“直接南下……”
“通衢府……”
“嘶!”
“子期!”
“我懂了!”
“多谢指点!”
“子期!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点,那就是你去哪我去哪,你可千万别甩了孙叔自己一个人走啊!”
“孙叔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天孙叔求你了!”
“无论子期你去哪!一定要带上孙叔啊!”
孙员外一脸的情真意切。
此刻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恳求了。
“放心吧孙叔。”
“我若走,定叫上你。”
方子期无奈道。
不说别的,就凭你有事没事就给我送礼的份上,我还能连通知都不通知你吗?
这么优质的送礼小达人可得留着。
白手套的好人选啊。
懂事,知分寸,嘴还严。
从禾阳县到省城,大概有个小三百公里。
若是让大青骡车轻装上阵疾驰的话,一天跑个七八十公里倒是问题不大。
那三百公里,跑个四五天也就到了。
但是现在这骡子车上全是货物,大多数人还得步行着走,再加上还有孩子,一天能走个二十公里就算是不错的了。
估摸着到省城,至少也得是十几天后了。
一路上风餐露宿的,日子确实不大好过。
虽说走的时候带了足量的粮食,但是这荒郊野外的,做饭都不称心。
也就是随便弄点粗米,放在瓦罐中,生个火,煮一煮也就吃了。
至于说肉食……
也就只有孙员外那边,每天还能拿出一条腊肉出来放入锅内,肉味四散而开。
而每一天,这位孙员外都会照例给方子期送来一碗烹饪好的腊肉。
方子期不收,孙员外就在那嗷嗷着叫唤。
“咕咚……”
赵满仓看着方子期碗中那晶莹剔透的腊肉,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
方子期看向他。
“子期!”
“我不饿!你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