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原来如此……”
“那你们好好帮子期办理!”
“子期可是我的知己兄弟!”
花允谦瞥了一眼书吏王忠实,王忠实满脸堆笑。
心中却在埋怨,你既有如此后台,刚才怎么也不提一嘴啊!
有花允谦过来打了个照面,事情就好办多了。
虽然花县令马上就要升任到其他地方去了。
但现在到底还是县令。
这些个胥吏不可能在这个紧要关头去得罪花县令。
当户籍文书改好后,方子期将银钱递送过去。
按照一个人头十五两银子。
“这如何使得!”
“方小相公!”
“您是花少爷的朋友,刚才是王某有眼不识泰山了!”
“这些银钱,方小相公还是收回去吧!”
书吏王忠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这钱落到他口袋里的不多,现在给方子期带来的这些人免了银钱,回头他就要自己掏腰包给补上了。
“该是怎样就是怎样。”
“多谢王书吏帮忙了。”
方子期拱手道。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这些个胥吏,万一在户籍文书中做些手脚,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既来了县衙,索性连大家的路引都一并开好了。
省得到时候还要麻烦。
等到这些杂事都解决好后。
方子期才有时间同花允谦交流几句。
“子期!”
“看你这架势,是要马上走了?”
花允谦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
“嗯!”
“就这几天了。”
“回头我就要去通衢府了。”
“允谦兄,花县令的任职地点定了吗?”
方子期道。
“暂时还没大定。”
“不过他已经在找门路,准备往南方跑了。”
“就算去不了通衢府,去个没有战乱的小县城继续当县令也是好的。”
“子期!”
“回头我爹这边稳定了,我就去省城寻你!”
“到时候咱们还一起读书!”
“子期!”
“没你陪着读书,我可怎么活啊!”
“压根一点兴致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