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邻村的曹地主没压价。”
“上田给的十六两银子一亩!三亩上田就是四十八两银子!”
“中田给的七两银子一亩,我和二哥家各四亩中田,总共得了五十六两银子。”
“下田曹地主居然也给了四两银子一亩,说是我家田地肥,就算是下田产量也不低!我和二哥总共六亩下田,卖了二十四两银子。”
“卖田的银钱都在这了,拢共128两银子。”
方叔信将一百多两银子递送到老爷子方守义面前。
“我只拿我那一份!”
“剩下的你们兄弟两个自己分。”
老爷子方守义拿走了卖上田的48两银子。
剩下的80两银子方叔信和方仲礼各分了40两。
与此同时。
禾阳县城。
孙宅。
回到县城后。
方伯山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孙员外家。
随即将举家迁移之事说了一下。
“这些都是子期的原话?”
孙员外倏然站起身,脸上露出惊愕神情。
“亲家,咱俩谁跟谁啊,我还能骗你吗?”
“今天我那二弟和三弟已经在卖田地了。”
“想来是已经下定决心了。”
“听我那子期侄儿说,府城里,已经有不少大户卖了宅院往南方跑了。”
“亲家,我这是真拿不定主意啊!”
“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您去哪,我去哪!”
方伯山一脸笃定道。
没有孙家这个大血包在,他这个空头秀才又没个来钱的门路,家都养不活。
“我先前倒是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只是没想到事情居然已经严峻到了如此地步。”
“如此这般。”
“那的确是要走了。”
“子期在府城时,颇受知府大人和学政大人的青睐。”
“想必是这两位大人向子期暗示了些什么……”
“所以子期才会如此决绝!”
“只是这些事,子期也不好同你们明说。”
“毕竟牵扯到两位正四品大员……”
“呼!”
“伯山啊!”
“你这运气是真好啊!”
“天赋虽不佳,却有双亲兄弟供你科考几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