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升官,只是平调个南方的知县或者是南方某个府衙的七品推官也是好的。”
“这仗真要是打起来。”
“咱们宁江府乃至于整个汉江省都是不稳定的。”
“到时候别说是勾栏听曲了,这叛军真要是杀来了,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允谦兄。”
“你可得好好劝劝花县令。”
方子期一脸凝重道。
花县令对他有恩,他自然不希望花县令被叛军所杀。
花允谦此刻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当下的神色变得格外凝重起来。
“子期,多谢你提醒。”
“不然我还真想不到这一茬。”
“这官当不当都无所谓。”
“但是最起码要保住性命才是啊!”
“等我回禾阳县,我立即就让我爹去找关系。”
“哪怕散尽家财。”
“也要找个远离山岱省和汉江省的位置。”
“子期!”
“多谢了!”
“你这是救了我一大家子啊!”
花允谦郑重其事道。
“允谦兄,你言重了。”
“回头你爹真要是在南方哪个地方当了官,说不定我到时候还要去投奔你呢!”
“这遭瘟的世道。”
“有个当官的靠山太重要了。”
方子期此刻说得倒是大实话。
“额……”
“子期,听你这意思,你这是想要搬家?”
“你这……回禾阳县后不准备回府城了?”
“子期,你打算去哪?”
“我同你一起啊!”
“你可别撇下我!”
“不然我一个人多无聊啊!”
花允谦急了。
好不容易遇到几个知己朋友,这要是分开了,那可就真难过了!
“暂时还没想好呢!”
“且先看看吧!”
“如果山岱省的叛军真打进来了。”
“那就必须要走了。”
“那些人相食的人我遇到过,一个个的全都没了人性。”
“大灾大旱固然可怕,但是更可怕的还是人祸。”
方子期的小脸上露出不合年龄的成熟。
“子期!”
“反正不管怎样!”
“你要走的话,一定要通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