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无法中榜,我此生再也不参加科考了……”
……
黄榜前。
一片糜烂。
声音传到后方。
方仲礼身体一颤!
“子期!”
“你可听到了!”
“他们是不是在说案首叫方子期?”
“子期!”
“你中榜了!你是案首!案首啊!”
方仲礼激动地嘴都有些颤抖。
此刻一把将方子期薅起来,习惯性地将方子期放在自己的肩头上舞了几圈。
此刻周遭众人朝着方仲礼投去异样的目光,方子期更是以手掩面,丢人!丢人呀!
哪家院试案首还要骑在老爹肩头上?
“咳……”
方仲礼此刻也感觉到了不合适,连忙将方子期放下。
“阁下就是方子期方兄?”
“方兄学问通天!当真了得!如此幼龄,高中院试案首,当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是啊是啊!方兄平日里究竟是如何学习的?”
“方兄师承哪位大儒?”
“方兄,我乃赵钱锟,砚山县人士,院试第51名,这厢有礼了!”
“方兄,我是……”
“方兄……”
当众人认出方子期后,大多都凑过来请教。
有请教读哪些书的,亦有请教师承何方的。
更有甚至,已经开始打听起方子期的家世和婚姻状况了。
“方小兄弟,我是府城赵家的管家,我家老爷有一幼女芳龄六岁,不知方小兄弟可愿同我赵家结亲?今后方小兄弟一应科举费用,当由我赵家提供!”
“方小兄弟切莫多想,我们赵家从不招赘婿!现今可以定下婚约……我赵家亦是官宦人家,我家大人官居……“
……
嗡嗡嗡……
吵闹得方子期的脑壳都快要裂开了。
太吵闹了。
声音接连不断地传来。
方子期感觉自己耳边仿佛有一万只鸭子在嘎嘎嘎地叫唤。
那滋味。
真叫一个酸爽。
甚至……
因为方子期的缘故。
连方仲礼都被不少富商家盯上了。
“阁下就是方案首的父亲?”
“我观阁下也相貌堂堂,能生养出虎子者!也定当是人中龙凤!我家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