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秋闱,等秋闱中榜,我还要去参加春闱呢!”
“怎么?”
“到时候约着一起去?”
周夫子瞥了一眼顾举人道。
“额……”
“你来真的?”
顾举人一脸好奇。
“之前你一直不都淡泊名利得很。”
“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可是有人欺辱你了?”
“你同我讲!”
“我去帮你修理他!”
“在这府城,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顾举人将胸口拍得砰砰作响,一副我罩着你的架势。
“就是突然顿悟了,想考了,怎么?不行?”
“老师都打算下场三年后的春闱了。”
“我作为老师的学生,若是止步不前,岂不是要给老师丢人?”
“还有一点,等我中了举。”
“省得你小子整天拿你那举人功名压我!”
“整天念叨我不举不举的。”
周夫子撇嘴道。
“我也就是开个玩笑。”
“不过你要下场秋闱,亦是好事。”
“看来你是觉得在教育学生上比不上我,就想着在科举上同我并驾齐驱了?”
“我可告诉你!”
“秉律这一次院试的文章可是作得极好!”
“我拿给老师看了,老师都赞不绝口,还有那位从省学回来的同进士夫子亦觉得不错。”
“我估摸着,这院试案首,就是秉律了。”
顾举人昂着头,一脸嘚瑟。
“是吗?”
“要不然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就赌子期和秉律的名次谁高……”
“若是子期名次高,待会儿在醉仙楼的庆功宴,你结账。”
“反之,我结账。”
周夫子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这一把稳赢啊!
不说那位柳大宗师的文章契合方子期的。
就说那位柳大宗师对方子期的态度也可见一斑。
所以这赌局怎么输?输不了一点。
周夫子略带挑衅的目光看向顾举人。
“怎么?”
“清如怯懦了?”
“也罢!”
“为兄就不欺负你了。”
“毕竟在教书育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