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是将中榜的希望都放在方子期身上的,他自己就是个陪考的。
可万一呢……
“子期!”
“回头你要不然也帮我同大宗师说说。”
“其实我的求学路也很艰辛的。”
“我以前读书读得不好,我爷爷就罚我在狗窝罚跪,一跪可就好几个时辰!”
方砚秋眨眨眼,一脸期待,他也想打感情牌啊。
谁不想走捷径进步啊。
这可是特权啊!
之所以有那么多人讨厌特权,那不还是因为他们得不到特权吗?
若是能让他们得到特权,他们拥护特权比谁都积极。
“子期!”
“我比砚秋还惨!”
“我以前背不出《论语》的时候,我爹直接将三班衙役都叫来,反手就将我按在大堂前。”
“那大冬天的,大堂的青石板凉得彻骨啊!我爹就这么让我跪着抄《论语》,抄不完不准起来!”
“还让三班衙役轮流值守看着我!”
“哦…对!当时还让衙役放狗咬我!”
花允谦昂着头,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就像是真的一样。
方子期忍不住一手扶额。
这一个个的。
怎么都开始搞歪门邪道了啊!
“砚秋兄就不说了。”
“允谦兄,就凭你对你爹那态度,你觉得我会相信花县令会体罚你吗?”
“这种感情牌的招数,只能用一次。”
“而且也是因为大宗师同我爹的境遇相似,才有些效果。”
“况且不到最后,谁知道管不管用?”
“还是回去好好温习功课!”
“后日的院试第二场好好答题!”
“争取大家都一次过!”
方子期在一旁鼓励道。
回家之后。
方子期当真是人憎狗嫌!
他娘直接将他扔到澡桶内,然后给了好几块澡豆,让方子期全给用了,一块不能剩!
不过他娘这办法虽然粗暴了些,但是效果还可以。
等方子期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臭号之味倒是基本消散了。
晚上自然是一顿丰盛的晚餐。
各自吃完后。
周夫子只是简单问询了一下今日考试的事情,随即就让众人好好休息去了。
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