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招惹了这个孙知白?”
花允谦忍不住道。
“我哪知道这家伙发什么神经……”
“可能是因为我是倒数第三排的准臭号,他是倒数第一排的真臭号,所以心理不平衡了?”
“这家伙的脑子多多少少是有些问题的。”
“早知这家伙是个神经病,当初就不该搭理啊!“
方子期叹了口气道。
“臭号?”
“对!”
“子期!”
“刚才我见你身上异味很重,还没来得及询问呢!”
“你既是准臭号,考试可曾受到影响了?”
方仲礼一脸担忧道。
花允谦和方砚秋亦是一脸关心。
“放心吧爹!”
“虽有些许影响,但是影响不大!”
“毕竟之前周夫子都对我们特训过。”
“这茅房的味道,我早就习惯了。”
“那个孙知白估摸着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不曾经历过这种臭号,所以才被屎尿的味道冲坏了脑子吧!”
方子期此刻也只能给出这么个解释了。
不然无法解释这家伙刚才的神经之言。
“哎!”
“咱们这一大家子,当真是同臭号有缘分啊!”
“县试时候,我同砚秋同处臭号。”
“府试时候,砚秋亦在臭号。”
“到了院试,砚秋倒是脱离了臭号,子期你又去了。”
“说起来。”
“还是周夫子有先见之明啊!”
“若非如此。”
“子期你若是初次经历臭号,心态必会不稳!”
“那做文章的时候,肯定也无法全力以赴了。”
“周夫子……”
“于我等,皆有大恩!”
方仲礼感慨颇深……
随后。
在大青骡车上。
方子期简单说了一下同大宗师柳承嗣之间的交谈。
“尤其是忠君爱国之道,这位大宗师十分推崇。”
“看来他自己走的也是这条道。”
“外人都说这位大宗师是舔靴公,只知阿谀奉承。”
“不过依照我同他的交流来看,此人…绝非奸邪之辈!”
“至于所谓的名声有污,恐怕多是以讹传讹,或是政敌攻讦罢了。”
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