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老少都聚集起来。”
“今日,我方氏要开祠堂!祭奠祖宗!告诉老祖宗这个好消息!”
族长方文泰脸上布满了笑容,脸上的褶子都因激动而舒展开来。
先前紧抿的嘴角咧得快要到耳根,连带着花白的胡须都在簌簌抖动。
方文泰深吸一口气,声音中裹着抑制不住的颤音:“快!快去准备三牲祭品!让族里面的后生将祠堂里里外外地都打扫一遍!这般天大的喜事!必须要焚香告祭祖宗!”
方文泰交代完后,朝着方家老宅中看了一眼。
“守义啊!”
“你家出人了啊!”
“你家坟山埋得好啊!”
“祖坟冒青烟了!”
“八岁的府案首!”
“这是咱们柳溪村开天辟地头一个啊!”
“将来咱们老方家的第一个举人,定是要出自你家!”
族长方文泰忍不住疾呼道。
“啊……”
老爷子方守义当下一阵恍惚……
惊喜来得太突然了。
眼看着老宅周边围满了人,熟识的村民和族人们纷纷朝着他投来羡慕和尊敬的目光。
这些族人和村民嘴中都在讨好似地报着喜。
“老太爷!你儿子和孙子都出息了!”
“父子双童生!”
“你孙子了不得啊!八岁的府案首!未来的举人老爷!”
“咱们柳溪村要出大人物了!”
“老太爷!就等着享福吧!”
“老太爷!当年你家大儿子考童生考了十多年才考上的吧?你家二儿子不曾上过私塾,不曾开过蒙,一次就中!当年你要是将你二儿子送去学堂,恐怕你家早就出了举人老爷了!”
“不过现在你孙子子期也聪明,合该这举人老爷要出自你家!”
……
周遭传来的各种贺喜声让老爷子方守义有些飘飘然,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倒是奶奶柳氏还能保持镇定。
“同喜同喜!”
“都是他们自己读书上进……”
“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
奶奶柳氏嘴上这样说着,嘴角却咧得像被拉满的弓弦。
良久。
这般热闹的氛围都不曾消散。
最后还是方仲礼和方子期去了祠堂,才稍稍缓解了些。
祠堂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