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脑袋一懵。
走了?
这必然不是正常意义上的走了。
难道是……
“何时的事?”
“这府试不结束了吗?”
“只要好好调养身体,怎会如此!”
方子期沉声道。
“昨夜的事了。”
“第三场府试回来后,少爷就高烧不退。”
“我找了许多大夫去,都无济于事。”
“大夫说少爷是伤了根基了,回天乏术了。”
“少爷硬挺了几天,昨夜终究是撑不住走了……”
书童小志擦了擦眼中热泪,泣不成声。
“这几日怎么不来寻我们?”
“人多力量大,或许能多带几个医术好的大夫去!”
方仲礼此刻也走上前来,眉头紧锁。
“我家少爷不让……”
“说是不能再麻烦诸位了。”
“先前已受诸位诸多照顾了。”
“现下…我…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求诸位……”
“帮我将少爷的尸身带回禾阳,入土为安吧!”
书童小志哑着嗓音道。
“都是同乡。”
“说这些做甚!”
“我去寻个马车,再买一副棺材去。”
“哎……”
方仲礼心里面堵得慌。
好好的一个人……
之前见到他的时候可都是方叔前方叔后,热情得紧。
怎么参加个府试,人就这么没了?
“赵兄没了…没了……”
“这人命…怎么这般轻浅,说没就没了。”
“说好了中榜后同去吃酒呢!”
“你家少爷此番榜上有名啊!”
“第八十九名就是赵兄啊!”
“赵兄只需再等一日…不…半日也好啊!”
“努力了这么久……”
“不惜搏上性命!”
“怎么连榜也不曾看到……”
方砚秋此刻很伤心,热泪夺眶而出!
在府试的考场上,他们同出臭号。
彼此打气,一起奋战……
那几日所有的经历尚且还历历在目……
“哎……”
“砚秋兄。”
“世道无常。”
“科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