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出来,并且随其书童上了大青骡车后,三人才放心离去。
“呦!”
“这位不是大名鼎鼎的禾阳县案首方子期吗?”
“怎么?”
“听说你此次必中府试?”
“可是知府大人早早给你透了题?”
“在禾阳县,你有县令大人罩着!”
“到了宁江府,还有知府大人罩着!”
“这小人就是好啊!”
“到哪都受欢迎。”
人群中,走过来几个人。
说话的是面容瘦削的青年学子魏虚舟,他也是禾阳县学子,是禾阳县县试的第十名。
因为妒忌或者其他各种原因,反正就故意来找茬了。
方子期的目光瞥了一眼,此刻与魏虚舟同行的,大多都是禾阳县的学子,其中有一人方子期还认识,就是那王家旁系子弟王秀,也是禾阳县县试的第二名!
随着魏虚舟的挑衅声传来,周边倒是聚了不少人群,大多都是来看热闹的。
还是那句话。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之前方子期可是被王知府考教了两次,每次王知府都一副很满意的样子,早就让这些心眼不大的学子们羡慕妒忌恨了。
现如今见有人主动找方子期麻烦,一个个的都颇有兴致地观战。
“你叫什么名字?”
方子期直截了当道,并示意自家老爹不要冲动。
读书人的事,就该用读书人的方法来解决。
“你不认识我?”
魏虚舟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好歹也是禾阳县县试第十名!说一句天之骄子也不为过!
方子期这个家伙,当真目中无人。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难道你是哪个县的案首吗?”
方子期一脸惊奇道。
魏虚舟脸色骤变。
“小儿猖狂!”
“我乃魏虚舟!”
“禾阳县县试第十名!”
“哼!”
“我是靠着自己的真凭实学考的!”
“不像某些人,总想着裙带关系!”
魏虚舟冷笑道。
“哦?”
“是么?”
“这么说起来。”
“你是觉得我是因为走了花县令的关系,才得了这县案首?”
“既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