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整天宣扬着要忠君报国。
可若是旁人真要是写了一些忠君报国的文章,又会被谩骂没有风骨、只知谄媚!当为佞臣!佞民!
随后。
这位王知府照例又考教了方子期几个实务问题,方子期一一作答。
直到酉时(下午六点)鸣钟收卷。
方子期出了考院后,在门口等待自家老爹和方砚秋。
不多时。
方仲礼、方砚秋和赵奎就结伴一起出来了。
嗯!
三人一起出来的时候。
所有考生基本上都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
毕竟有方砚秋和赵奎两大臭号在,谁也顶不住啊!
今日赵奎虽未晕倒,但是身体打摆子打得厉害。
额头上满是虚汗,却又缩着身体,显然是觉得很冷。
“赵兄。”
“身体可还撑得住?”
“还是赶紧去医馆再看看吧!”
“科考的机会还多得是!”
“身体要紧!”
方子期又忍不住劝诫了几句。
“多…多谢子期挂怀。”
“我…我回去就让小志去请大夫。”
说完话,赵奎拱拱手,随即钻入到书童小志早就租好的青骡车内,朝着住处而去。
“哎!”
“这赵兄也真是的。”
“今日又活生生地吐了一天。”
“身体本就没大好,现在又继续淋了雨……”
“这可如何了得!”
“我都替他忧心。”
“出来的时候,我已劝他良久,让他莫要强撑了,他虽嘴上应着,但是我总感觉他嘴不应心。”
“后日的第三场府试,他恐怕还要来。”
“如此糟践自己身体,纵是得了童生功名又如何?”
方砚秋摇摆着头,扼腕叹息道。
方仲礼今日比较沉闷,一直没怎么说话。
方子期默然摇摇头道:“作为朋友,我们竭力劝过就行了,至于他听与不听,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每个人的命运,最终只握在自己手中。”
“我们总不能将其绑起来吧!”
“脚终究是长在自己腿上。”
方子期微微轻叹,随即三人赶忙回了朱雀街的宅子。
有了之前的经验,周夫子早就准备好了预防伤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