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知道自己配不上,也不曾答应!”
“不然这如何下得了台?”
方伯山皱着眉头,在一旁碎碎念。
孙世昌抬起微醺的双眼,迷离中瞥了一眼方伯山。
“你知道什么?”
“八岁的案首!”
“我们禾阳县何曾有过?”
“你这侄儿,未来只要运势不差,一个进士跑不了!”
“万两白银换一个进士女婿,你说这是赚了还是亏了?”
孙世昌没好气道。
可惜的是,这方家二房没有这方家大房这么容易糊弄……
可惜!可惜啊!
“进士?”
“这怎么可能呢!”
“亲家,你也太言过其实了吧?”
“他不过侥幸得了一个县案首罢了!”
“而且你也听他们说了,这子期同县令之子关系极好!”
“这县案首指不定有多少水分呢!”
“而且我一直怀疑,他们打点了县令,所以将我儿文轩的试卷同子期的试卷调换了……”
方伯山当即开始怨念颇深道。
直到此刻。
他还是感觉此次县试有猫腻。
“你下车去吧!”
孙世昌皱眉道。
“啊?”
“为什么下车?这外面这么冷……”
方伯山有些懵懂。
“我说,让你下车!”
“我想静一静!”
孙世昌咬着牙道,脸色阴沉地可怕。
方伯山面色一僵,随即脸色不愉地下了马车,嘴上还在嘟囔着些什么。
啪……
马车内。
孙世昌没忍住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当初自己怎么就相中了这么个玩意儿?
就觉得这家伙有资质?
挑中方家本无错……
可惜挑错了房啊!
更可惜的是……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手贱,非要贴着银子,也要让他们分家?
一想到曾经那些过往……
孙世昌再度给自己来了一个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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