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府试之前,最好提前个十几天过去熟悉一下环境。”
“而从我们禾阳到宁江城,少说也要走个两天时间。”
“早些出发也是应该的。”
“府试若中榜,就该轮到院试了……”
“子期,你是县案首,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倒是能够顺理成章地拿下院试,毕竟大宗师也是要顾念一下各县县令的面子的。”
“这县案首,某种程度上更像是一个保送名额。”
“当然了。”
“若是县案首学问实在太差,也是要被大宗师给黜落的。”
“因此你也不能马虎大意。”
“至于砚秋……”
“努努力,最好将府试给过了。”
“至于院试嘛…到时候试试也无妨。”
周明谦在一旁指导道。
说话间,周明谦的目光突然看向方仲礼。
方仲礼当即放下碗筷,一脸恭敬。
“仲礼。”
“我虽教导的次数不多。”
“但我能看得出来,你十分勤奋。”
“虽然县试成绩不算太好,但还有两月时间,若是努努力,府试还是很有机会的。”
“若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多请教请教子期。”
“可千万不要觉得他是你的儿子,请教于他就感到羞耻。”
“殊不知,圣人言,达者为师!”
“不耻下问!方是圣人之道!”
周夫子此刻处于微醺中。
但是说的话,确也都是大实话。
方仲礼连连称是。
等周夫子和方夫子离家的时候,苏氏自然又准备了不少红烧肉和卤肉让他们带回去吃。
第二天,方子期一家同方砚秋一家商议好,一同回柳溪村。
因为人多,所以两家分成了两辆车坐。
好在方砚秋家也有一辆大青骡车。
等两辆大青骡车抵达柳溪村的时候,还是引发了不小的轰动的。
毕竟在这个牛车已经是重要家庭资产的时代,两辆大青骡车就是财力的最好象征。
“是方家老二啊!”
“有日子没见了!”
“上次村长说你们父子都去参加了县试?我……”
李家老三话音刚落。
方仲礼就面带笑意道:“你怎么知道我家子期中了县试案首?”

